• 早上开机,应景地给好友发祝福。敏说,她倒没有想起童年,反而想再读一回高中。上上个星期去听讲座,内容是关于台湾青春电影五十年。一位年轻温婉的女老师,说起青春的话题,用成熟的青春来形容我们这些聆听者。我和汤汤听到成熟的青春这个词,不禁都笑了。老师真的太nice了,害怕伤害了我们这些与青春渐行渐远的同学。
    说实话,我也没有想起童年。最近可能是临近毕业,很喜欢回忆。记忆的开始都是跳过与童年有点关系的小学,直接进入懵懂的初中。

    初中的时候,好像还不怎么懂选择。流行什么,就追什么。看恶俗的《还珠格格》,追何炅和极度山寨的《快乐大本营》,和同学传阅《花季雨季》。家对门有一家书店,没事就去逛。记得那时的书店畅销书位置,经常摆放赵忠祥的《岁月随想》,倪萍的《日子》,还有姜丰的书。我喜欢淘那些装帧很美的书,所以在一堆散文书中独独挑张晓风的。那时也买过施存蜇的,因为觉得这个名字太拗口了。常用睡前的半个小时看书,读了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,鲁迅、三毛的一些小说,《傲慢与偏见》、《理智与情感》、《茶花女》等。《西游记》没有看完。

    高中的时候,感觉很奇妙。第一次住校,知道了有晚上熄灯这回事。于是同寝室的人手一把手电筒。其实,我是那种贴床就睡的人,那个手电筒几乎没有发挥过作用。印象最深的是打手电筒看过《穆斯林的葬礼》和《像雾像雨又像风》。因为在文科班阅读的速度要和小说流动的速度保持高度一致才行。读了巴金、老舍、茅盾的一些东西。每个暑假都读一遍《红楼梦》。现在想来,最好的时光没有用在最好的事情上,感觉很可惜。《流星花园》成为我们体育课休闲的连载话题。因为某班的一个男生长得像伯原崇,大家下课纷纷跑去看。数学教研组新来的老师像极了竹野内丰,突然让另人讨厌的数学公开课变得很激动人心。

    最庞杂最自由的本科因了华科的图书馆,让人又爱又恨。老师开的参考书是一定要去抢的,抢来了,一个星期后去还的时候,发现第一章都还没有看完。进图书馆看书,除了笔和纸,什么都不能带进去。人家中午要休息,下午准时下班。一到点,工作人员就开始吆喝,“下班了~~,同学下班了~~”平时上课看书还是不怎么大摇大摆的。基本上大家什么课都带本英文单词。最幸福的是冬天躲在被窝里看书,直到饿到不行了,才歪歪地出去觅食。还有就是吴院长的中国新闻史课上,狂看小说。一次还被抓起来回答什么什么梁启超的新闻思想。那课上好像看的是张小娴的《面包树上的女人》,正感到不行的时候,被抓起来了。情绪都没有恢复过来,眼睛红红的,不敢看老师。大学最爱的就是看电影和看美剧。真庆幸,自己生在理工科学校,那么多男生天天在5Q上挂着,造福了我们这种只下载不上传的女生。夸张的是,一次马列新闻理论课,老师想让大家看《再见列宁》,一个男生说我打个电话给某某系的同学,让他在5Q上供一下种。韩剧、日剧、美剧、台剧,我们基本上都看了,包括以前流行的、当下流行的连续剧。还有电影,不管是经典的好片,还是烂片,都看。杂乱之风,基本上奠定了我现在看书的杂乱和无序。

    读研间遇到好多好朋友。share书、电影、电视剧、音乐、杂志、博客成了我们茶余饭后的生活。我们了解彼此钟爱的作家,彼此推荐常常逛的博客,有看头的电影,值得长期去追的音乐电台和电视节目。就像那位老师说的,我们的青春已经慢慢成熟了。

    夜深了,刚好是台北爱乐的爵士乐时间,在介绍路易斯·阿姆斯特朗。儿童节已过去,青春的尾巴都看不见了。

  • 昨日顶着烈日送论文,今日把五一期间落下的锵锵三人行都补回来。没有想到落下的这几期谈的都是五四,嘉宾是许子东和陈丹青。就像梁静茹的歌词,只要爱对了,情人节每天都过,谈话节目只要请对了嘉宾,引经据典的,什么样的话题聊起来都带劲。下午懒懒地歪着看了半日小说。汤汤真是好,特意从赵导那里搜来张爱玲的一份小册子与我共享。想来很多事情都是自然而然的。傍晚和汤汤、小鸡出去晃荡,趁着太阳还未下山,拍下一路景致。

    公寓门口的三角梅,开得正艳。每次进进出出,总忘不了多瞥几眼。无论在厦门的哪个角落,看到盛开的三角梅,都会想到公寓门口的她,静默地美丽着。看着怒放的花儿,有谁会想到她的花语居然是“没有真爱是一种悲伤”。

    眺望白城海滩,船只三三两两。

    每次坐车上演武大桥时,都会有脱离陆地的惊喜和堕入无垠时空的恐慌。让惊喜战胜恐慌的唯一办法就是遥望窗外的大海或是灯火,然后让自己沉浸其中。

    白城到建南礼堂有很多小路,每条都有不同的景致。沿路有老的住房、我们的系楼、公管系楼,有巨大的垃圾桶,有矮小的木瓜树,有扑面而来的爬山虎,有硕大妖冶的各色花儿。在我心里,这是厦大最美的路了。所以,到了这里,忍不住摆个pose,作一下。

    太阳掩去了,暮色中的建南礼堂。上下课的钟声从这里传出来,深沉浑厚地传遍校园的每个角落。以前每当我这个迟到大王紧张地奔向教室时,听到钟声,总是会想起暮鼓晨钟的画面。虽然没有真的暮鼓晨钟,但是这种感觉好像一直都在。

  • 突然暴雨。

    路过上弦场,沿途三角梅开得真美。春雨滴答,满眼新绿,招摇于身旁。一路木棉灿烂,绚烂得淹没所有颜色。大朵大朵酡红的木棉,铺满图书馆边的小路。雨打木棉,啪嗒一声,只见一朵木棉坠落,很想被幸运地砸中。洋紫荆飘飘洒洒,铺得一地好景。从图书馆到西门,背着一袋书,闻者花香,觉得自己很幸福。

    多少次匆匆忙忙地为赶上课走过这条路,多少次震惊于雨中夺目的绿色,多少次停下脚步对着不知名的花花草草痴想......

    每到改变的时候,总会留恋。身边不断有人继续着我在此地的生活,很想祝福他们。而我又远远地羡慕着别人的生活——我一直一直一直都想要的状态。

  • 就这样 - [呓语絮语]

    2009-03-21

    这个星期听了两场讲座,渐渐回到学生的安逸状态,即使有论文逼迫。每天对着英文报道材料,只想着赶快统计完。下午见了一个校友,很帅很幽默。和小茄,小白,叶子同学聊回了本科时代,领略了完全不同的大学生活。叶子同学很华科,那种记忆很特别。

    忽然不用找寻,也不用奔波,不用按时起床上班,可是太久没有读书了,读自己喜欢的书,感觉干涩且无趣。

  • 阳历岁末,絮絮叨叨念过去已经成为习惯。不过今年似乎没有那么急不可耐,终于拖到了最后一天。

    宿舍楼栋越来越空,越来越安静。每次串门都觉得走廊变得出奇得长。下午和贝利为今天是星期二还是星期三争执。最后,她说今天她要回家,不可能不记得今天是星期三的。突然间,我就瞢在那里,掏出手机,原来真的是星期三。人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时间表,不管快慢,就像李安说人人心中有座断背山一样自然。

    2008年,回想起来似乎没有头,也没有尾,不想开始,也不想结束。从没有被时间这么无声地折磨...
  • 在阿姨家蜗居了差不多一个星期,像放了一个好长好长的假期。没有让人心神不定的招聘信息,身边没有需要疗伤而自己要小心翼翼对待的朋友,翻翻表哥满架的书,扫扫地,和娜娜一起做功课,吃阿姨做的好菜。

    每天早上7点半到8点醒来好像已经成习惯,即使没有闹钟声嘶力竭地折腾。慢慢洗漱,小逛阳台,深深呼吸,下楼买早餐,回来对电脑,开始完全不受打扰的一天。诡异的文字在眼前慢慢滚动,真不知道就这么个东西怎么能说那么多。开始是以去图书馆查资料的名义跑去窝在阿姨家的,其实在图书馆的时间总共加起来只有一天。...
  • 回到厦门 - [呓语絮语]

    2008-09-08

    回到久违的厦门。

    淋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。 

    匆匆赴一顿陌生的晚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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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到学校真好!在有限的条件下,我们努力创造不一般的伙食境界。汤汤的手艺越来越好了,我的碗也洗得越来越好了。一窝女生边吃边围绕恋爱、美容、淘宝跑各种题。

    不管是40天短暂的实习生活,还是回复校园生活的几天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