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-06-02

    六一,你想起童年了吗? - [呓语絮语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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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早上开机,应景地给好友发祝福。敏说,她倒没有想起童年,反而想再读一回高中。上上个星期去听讲座,内容是关于台湾青春电影五十年。一位年轻温婉的女老师,说起青春的话题,用成熟的青春来形容我们这些聆听者。我和汤汤听到成熟的青春这个词,不禁都笑了。老师真的太nice了,害怕伤害了我们这些与青春渐行渐远的同学。
    说实话,我也没有想起童年。最近可能是临近毕业,很喜欢回忆。记忆的开始都是跳过与童年有点关系的小学,直接进入懵懂的初中。

    初中的时候,好像还不怎么懂选择。流行什么,就追什么。看恶俗的《还珠格格》,追何炅和极度山寨的《快乐大本营》,和同学传阅《花季雨季》。家对门有一家书店,没事就去逛。记得那时的书店畅销书位置,经常摆放赵忠祥的《岁月随想》,倪萍的《日子》,还有姜丰的书。我喜欢淘那些装帧很美的书,所以在一堆散文书中独独挑张晓风的。那时也买过施存蜇的,因为觉得这个名字太拗口了。常用睡前的半个小时看书,读了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,鲁迅、三毛的一些小说,《傲慢与偏见》、《理智与情感》、《茶花女》等。《西游记》没有看完。

    高中的时候,感觉很奇妙。第一次住校,知道了有晚上熄灯这回事。于是同寝室的人手一把手电筒。其实,我是那种贴床就睡的人,那个手电筒几乎没有发挥过作用。印象最深的是打手电筒看过《穆斯林的葬礼》和《像雾像雨又像风》。因为在文科班阅读的速度要和小说流动的速度保持高度一致才行。读了巴金、老舍、茅盾的一些东西。每个暑假都读一遍《红楼梦》。现在想来,最好的时光没有用在最好的事情上,感觉很可惜。《流星花园》成为我们体育课休闲的连载话题。因为某班的一个男生长得像伯原崇,大家下课纷纷跑去看。数学教研组新来的老师像极了竹野内丰,突然让另人讨厌的数学公开课变得很激动人心。

    最庞杂最自由的本科因了华科的图书馆,让人又爱又恨。老师开的参考书是一定要去抢的,抢来了,一个星期后去还的时候,发现第一章都还没有看完。进图书馆看书,除了笔和纸,什么都不能带进去。人家中午要休息,下午准时下班。一到点,工作人员就开始吆喝,“下班了~~,同学下班了~~”平时上课看书还是不怎么大摇大摆的。基本上大家什么课都带本英文单词。最幸福的是冬天躲在被窝里看书,直到饿到不行了,才歪歪地出去觅食。还有就是吴院长的中国新闻史课上,狂看小说。一次还被抓起来回答什么什么梁启超的新闻思想。那课上好像看的是张小娴的《面包树上的女人》,正感到不行的时候,被抓起来了。情绪都没有恢复过来,眼睛红红的,不敢看老师。大学最爱的就是看电影和看美剧。真庆幸,自己生在理工科学校,那么多男生天天在5Q上挂着,造福了我们这种只下载不上传的女生。夸张的是,一次马列新闻理论课,老师想让大家看《再见列宁》,一个男生说我打个电话给某某系的同学,让他在5Q上供一下种。韩剧、日剧、美剧、台剧,我们基本上都看了,包括以前流行的、当下流行的连续剧。还有电影,不管是经典的好片,还是烂片,都看。杂乱之风,基本上奠定了我现在看书的杂乱和无序。

    读研间遇到好多好朋友。share书、电影、电视剧、音乐、杂志、博客成了我们茶余饭后的生活。我们了解彼此钟爱的作家,彼此推荐常常逛的博客,有看头的电影,值得长期去追的音乐电台和电视节目。就像那位老师说的,我们的青春已经慢慢成熟了。

    夜深了,刚好是台北爱乐的爵士乐时间,在介绍路易斯·阿姆斯特朗。儿童节已过去,青春的尾巴都看不见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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